在包围圈后面,林中豹策马踱步,他手中长斧一提,指着叶北枳二人道:“报上名来吧闰朝人——能杀到这里来也算你们有几分本事,让草原上的儿郎记住你们的名字。”
叶北枳不答,提刀而立。雪沏茗的葫芦坠在地上,他脚尖一点一提,葫芦便跃起飞到了手中,雪沏茗拨开塞嘴悠哉地灌了满满一口酒,眯着眼做享受状:“上次去北羌军营偷酒,结果啥也没捞着,不若咱们把眼前这人给生擒了,拿他与北羌军换点酒喝?”
林中豹脸色几番变化:“哼——临死之前都不愿说点好听的么?也罢,你们闰朝人向来如此,口气比本事大多了。”
“你的本事也不见得有多大呀……”雪沏茗阴阳怪气地说道,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你们军营里是不是有个叫望……望月罴的憨货?唔……你们北羌人的名字可奇怪,也是难记……”
“熊帅?”林中豹瞳孔一缩,下意识地问道,“你和他什么关系?”
雪沏茗嘴巴一咧:“你认识?就那个左耳缺了一半,脸上划了个刀疤那个?”
林中豹眼中疑虑更甚:“你到底是谁?”
“还能是谁?”雪沏茗脸上笑意更甚,“当然是他的仇人啊——我就想问问他死了没?啧啧……正面吃我一拳,不死也得废了,造孽哟……”
林中豹脸色一垮:“妈的……你耍我?”
叶北枳此时拍了拍雪沏茗肩膀,对他点了点头。
雪沏茗回头看着林中豹笑道:“耍你说不上,只是想和你聊聊……顺便也可以休息一下,杀人也是个体力活不是?”
“动手——!”林中豹此时若再看不出来眼前二人是在拖延时间就是真傻了,盛怒之下一声暴喝,五百飞豹营骑兵应声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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