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松庆城城守胡华阳坐在府上焦头烂额,两名偏将在他下首坐着。
“大人,城内的百姓业已疏散了。”左边的那名身材消瘦的偏将叫做胡英,是胡华阳的一名侄子,此时他说道,“北羌随时都会抵达城外……大人,我们到底要怎么打?”
胡华阳挥了挥手,捂着额头不说话。
“打?怎么打?”另一名偏将说道,他的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此时一双虎眼怒瞪着胡英,“拿城里这八千将士去死磕北羌百万大军?”
胡华阳抬头看向这名偏将,问道:“何志,你是什么想法?”
叫做何志的偏将从鼻子了哼出一股气,说道:“大人,我们撤退吧。”
胡华阳眉头一皱,就欲开口时却被何志打断了,何志说道:“大人,你且听我一言——就算我们留下来,光靠这八千将士也是守不住的——不要说松庆依山而建有险可依,我们只有八千人,若是北羌不计代价地冲城,我们一天也守不下来。既是这样,不若带着这八千人退往凉州府,凉州府常驻守兵五万余,更是骑步俱全,守城器械皆备,我们保存了兵力,也是为凉州府添了一份力量,岂不正好?”
胡英一听这话就急了:“你这话说得好听,还不就是不战而逃?”
“你……哎,你这是在让我背负骂名啊……”胡华阳苦笑着摇头。
何志眼睛瞪圆了:“那也比白白死在这松庆城好啊!大人——活着才有机会,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啊!”
胡华阳脸色阴沉,似在心里做着天人交战,他缓缓开口说道:“北羌的野心不可能只是这小小松庆,既然他们还要往后打,定不会把兵力浪费在这里,只要他们不强攻,我们还是能试着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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