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尔佳阿朵忙道:“属下未能替大帅攻下凉州府,实乃大罪……只是,只是——”说到这,瓜尔佳阿朵脸上露出了愤恨的表情。
“只是什么?”耶律止戈问道。
瓜尔佳阿朵咬了咬牙,恨恨说道:“只是属下在军中被处处掣肘,望月将军不听属下谏言,更有慕容步冠一干将领排挤属下,属下一身本领却施展不开,不然这凉州府早已是大帅囊中之物!大帅您看,属下这一身伤就是被他们打的!”
“哦?”耶律止戈微微一笑,“他们怎么排挤你的?说来我为你做主。”
瓜尔佳阿朵大喜,又是重重磕了个响头:“谢大帅!望月将军刚愎自用,本可径直取下凉州府,却非要与人在阵前厮杀,结果败了不说,还受制于人,胁迫我等退兵。属下以战事为重,欲强攻凉州府救下将军,可慕容步冠等人却从中阻拦,将属下囚禁,求大帅为属下做主!”
耶律止戈沉默了许久,把玩着拇指上的龙首扳指——这个扳指在他的兄长手上也有一个。
“瓜尔佳阿朵……”在瓜尔佳阿朵等得胆战心惊时,耶律止戈终于说话了,“我当初把你放到熊罴身边时,是怎么给你说的?”
瓜尔佳阿朵心头一跳,俯下身子愈发恭敬地回道:“大帅……大帅说阿朵遇事冷静稳重,让阿朵来看住望月将军,助望月将军稳住军心,以其势压制闰军士气即可,不可强攻凉州府……”
“那你做到了么?”耶律止戈的语气渐渐冷厉了起来。
瓜尔佳阿朵大急:“大帅!望月将军不听属下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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