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年没有回头,过了许久才突然发声问道:“你在担心什么?”
“你好像并不担心?”饶霜反问。
“我?我担心什么?菩萨蛮么?”唐锦年嗤笑一声,“有什么好担心的?”
饶霜犹豫了一下说道:“我看得出来,你们是有交情的……虽然说不上是至交,但你就真不怕他死在城外么……”
唐锦年沉默了片刻,良久才吐出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世人只知菩萨低眉,又岂闻金刚怒目……”
也许是雪沏茗的动作太过轻柔,也可能是怕一松手葫芦便被雪沏茗抢了回去,望月罴并没有去阻拦雪沏茗伸过来的手,只是问道:“你在说什——”
“轰——!!!”话还没说完,望月罴便被雪沏茗单手一个过肩摔给掼到了地上,一串动作快到让战场上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望月罴就已经倒在了之前被雪沏茗砸出来的深坑中,震起了漫天的烟尘。
“咳咳——”望月罴倒在坑中止不住地咳嗽,待烟尘散尽,他看到雪沏茗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伸出手指着雪沏茗惊惧不已,“你——你的力气怎么——!?”
“很大是么?”雪沏茗淡淡说道,他伸出手掌放在眼前端详了两眼,然后蹲了下来看着望月罴,“古有一山,名曰不周,负有擎天之力……说的便是这个了。”
“什,什么?”望月罴听得不明不白,却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身上的气势已经不一样了,“那你之前……”话说一半,望月罴突然从坑中一跃而起直扑雪沏茗而来!
“本来就笨重如熊,非要做那兔子做的事。”雪沏茗淡淡说道,同时出手迅疾如电,一掌扣在望月罴脸上,单手便将他的扑势给阻住,让其再也前进不得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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