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苇张了张嘴,随即又顿了顿,犹豫了一下才问道:“方大哥何故苦恼?”
方定武苦笑,摇头不做声,又给自己倒上一杯,仰头饮尽。
池南苇踏进门内,走到桌前坐下:“方大哥可是在担心凉州府失守?”
“我这条命本就是从望北关捡回来的,无非就是再死一次,有什么好担心的?”方定武摇了摇头,看着池南苇苦笑,“妹子聪慧过人,想必是清楚今夜那酒鬼为何要答应上城墙。”
池南苇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必须要有人去,唐公子炼药正到了紧要关头,城还不能破,所以必须要有人去,哪怕在战场上一个人能起到的作用不大,但总比没有好。”
“是啊……”方定武望着窗外那轮满月,“必须要有人去啊……”
池南苇接着他的话继续说道:“而我们中……不是哑巴去,便是那菩萨蛮了。怪我有私心,不愿哑巴去冒险,哑巴他……哑巴他答应了我,所以才不去的……”
“而那酒鬼心头也明白得很,所以他便去了。”方定武笑着摇了摇头,“也是个仗义的汉子,只是那小丫头该伤心,小丫头人不大,倒是懂事得很。”
池南苇不说话了,神情中有些不安和愧疚。
方定武捏了捏拳头,神情懊恼:“只恨我一身武艺不到家,上了城墙也只是拖累,不然我孤家寡人一个,要去也该是我去才是……我这条命是唐公子和百里公子救下来的,却连想报恩的机会都没有!”
池南苇看着方定武的表情,眼中一片茫然。
未来的路就像被浓雾笼罩,让人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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