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枳也就这样远远地跟在他后面,看他要把自己带到哪儿去。
走了不久,就在这条街,男子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回头看了叶北枳一眼,便钻进了一间民房,没关门。
叶北枳左右环顾了一下,紧跟着也进了屋,顺手把门关上了。
进了屋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名男子,男子在灶台边张罗着,看起来是还未吃饭,见叶北枳进来了,他也不说话,只是用眼神对叶北枳示意。叶北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旁边的桌子,桌上摆着一张只有拇指宽的信纸,被卷成了小小的一束,看样子还未拆开。
叶北枳一言不发地把信拿过来拆开,一排排的蝇头小字便展现在了眼前。
是夜凡的字没错,信上这么说道:
叶兄见字如人,春寒料峭,善自珍重。弟尝闻叶兄已寻得救命神物,倍为欢欣,但尚有要事需嘱托一二。北面战事吃紧,蛮羌大军东进,直取凉州而来,写此信时泽安登昌两地已失,松庆岌岌可危,凉州府已如卧于猛虎之侧,顷刻间尸骨无存。朝廷军虽已千里奔袭往东而来,但恐为时已晚,望君早作打算,速速抽身。
叶北枳放下信,坐在椅子上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农户男子此时转过头来,问道:“需要带话吗?”
叶北枳侧头思忖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男子点了点头,走进屋后的小院,从怀里摸出一个样子古怪的哨子,对着天空吹了一下,却没有声音传来。
是鹰哨,这哨子的声音人是听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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