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年苦笑:“我也是想了许久才有些丁点猜测。天人境对于天地来说,无非生或者死,生,则是一个能随时开关的出水口,若是死了,便相当于这个出水口被永久地关上了。但当归在我手上走过一遭,已经是废人一个,但偏偏天人的境界还在…就好像他这个出水口还在,可是我却把它弄坏了,既开不了,又关不上,水流从它这里溢散出来,正在逐渐撑开裂纹,把口子撑大。再加上我离得近,似乎有把我和他的气旋融汇成一个出水口的迹象。”
唐锦年又指了指天:“你虽然看不到,但我却能清楚感觉到,现在我的头顶,是一个囊括了小半个京城的混乱气旋,搅得天地变色。我现在就像是身处暴
风中心,京城外的景象我什么都看不到…这就是我无法回答你剑气近所在的原因。”
杨露听完大惊失色:,她虽不到天人境界,但光听唐锦年说的都能感觉到其中凶险:“那你还待在这里作甚?还不快离开京城,越远越好!”
不料唐锦年嘴角一勾,情不自禁露出了一丝邪笑,但又连忙把笑容收起,似乎是生怕杨露看见,他把头偏开一点,沉声道:“走?已经来不及了,这道缺口已经侵蚀进了我的气旋。”
杨露身体一僵,不知该怎么安慰,片刻后,她犹豫着问道:“那,那…孤城也是天人境,他若是回京…岂不也——”
唐锦年似乎知道杨露想问什么,摆手打断道:“放心,他不会有危险,这混乱气旋的形成是因为我待在当归身边太久,剑气近属于后来者,自然不会受到影响。”
杨露自然是信任唐锦年的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却未发现唐锦年望着桌面的目光有些闪烁。
另一头,苏亦刚和马秀秀从费府出来。
坐上马车,夜凡已经在车里等候多时了。
住在苏府期间,马秀秀也曾与夜凡有过数面之缘,只知是苏亦好友。见到夜凡,马秀秀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苏亦在车外作别费普贤,也跟着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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