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有些干瘦的车夫连忙勒起缰绳,马车缓缓停下。
车厢的门被打开,两名男子走了下来,一人身材修长,看起来年纪不大,看穿着像是商队的主事人,另一人是名中年汉子,生得健壮高大,似乎是随行护卫。
年轻男子下马就朝北羌斥候拱手赔笑:“见过几位军爷,小人是来往闰羌的行商,不知拦住我等是为何事?”
几名斥候对视一眼,为首出来一人,他打量着眼前的几两马车:“行商?卖什么的?”
年轻的行商老板干笑几声:“嘿,瓷器…就是些瓷器而已。”
“瓷器?”斥候队长朝身后的伙伴使了个眼色,其余几名斥候立马围住了马车,一人下马走近后面那辆马车,直接打开了车门。
“妈耶!”那斥候吓得一声大呼,让其余斥候顿时警惕起来。
开门斥候拍着胸口,朝车厢内斥道:“想吓死老子?全下来!”
言毕,第二辆马车里陆陆续续走下来人,皆是护卫和下人打扮,下了马车后就并排在马车边站成了整齐一排。
开门斥候骂骂咧咧道:“坐在车里连个声都不发,装什么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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