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多带辎重,不然闰国大军反应过来,被追上便只有死路一条。
寇顾恩骑在马上,双目时而望着夜色出神,又时而转头回望。
遥想当日从北羌国都元阳城出征时的意气风发,再看看如今自身狼狈模样,寇顾恩不觉悲从中来。
寇顾恩直到现在都未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他与望月罴令东路大军急攻凉州府无错,可惜却事与愿违,没等来西路大军的捷报,却先等来了西路大军失利的消息,这直接就导致东路大军不得不困守凉州府城外,本想未西路大军拖延时间,但西路大军却再一次让他们失望了。
这一连串的预料之外,就直接导致了如今的这个结局。
“大人,喝口水吧。”亲兵策马赶了上来,把水囊递到了寇顾恩嘴边。
寇顾恩嘴唇干裂,有干涸的血丝粘在上面,他下意识接过水囊,问了一句:“离雁迟关还有多远?”
“二十多里。”亲兵小声说道,“要不到晌午就能到。”
“好,好…”寇顾恩嘴里喃喃说着,也不知是说给亲兵听,还是在安慰自己,“只要撤到雁迟关就安
全了,雁迟关还有驻军留守,还有数不清的粮食,又有高墙坚壁,我们还能守。增援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只要拖住闰国攻城,便可前后包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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