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以此剑,挡干戈于关外。”
祝神翁沉默了很久,半晌后艰难盘膝坐下,将斩仙横置于膝上。
他抬起右手,放在眼前观望:“这就是藏剑术么,藏杀伐之器,养宏愿之意…如此坦荡,如此沉重,背负着如此厚重的意,难怪…”
“…是我输了。”
指尖轻轻裂开一道浅浅的伤口,血珠渗来了出来。
密密麻麻的伤口从身体每一片肌肤显现,顷刻间就将他染成了血人。
祝神翁缓缓垂首闭目。
“唉…”
一声长叹远去,祝神翁声息断绝。
百里孤城没有去看这位老剑神,深邃的目光一直望着瓦刺军阵。
沙场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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