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开名颤抖着吸气:“她其实没有骂错我啊……对国家,我没能做成一个好皇帝……而对她……呜呜……我更是没能做成一个好丈夫啊……”
岳窦垂目看着这一切,他看到的手直到此时都还放在陈开名的耳边,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了:虽然总是在骂陛下……但这辈子也只骂过他一个人。
王梨花走的时候恰逢三月结束,正是梨花凋谢的时候。
那一年,跃鲤湖畔的梨花开得很艳。
……
“圣上他……”苏亦斟酌着开口,“……是因为太子殿下的母亲?”
岳公公从回忆中醒过神来,他转头看向苏亦,目光在他脸上凝视了许久,然后才缓缓走到屋里,去搬那些倒在地上的家具。
苏亦知道自己是问了不该问的了,站在一旁不再开口。
岳公公捡起一份奏折,轻轻拍掉上面的灰尘:“太子殿下自五岁以后就没见过他娘亲了……”
苏亦沉默不语。
岳公公像是在给苏亦说,也想是在自言自语:“太子殿下啊……其实也是个苦命人罢……性情看似活泼,却是内心孤僻……他真正真心对待的人其实只有圣上和……哦,现在看来,殿下倒是很喜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