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开名像是被刺激得狠了,站起身来一把掀翻了身前的桌子,又一脚把座下的软凳踢出去老远。他双手舞动着,龙袍猎猎作响:“昏君!昏君!昏君!你就知道这样叫我!我到底又是哪里没做好了!”
陈开名顿了顿,喘着粗气,他双目赤红,右手猛地指向王梨花:“你说——你说那跃鲤湖没有生气,我让人满湖都栽了梨花树!你又要我给你个交代,我就把蕲州所有都抓了起来!可是——你却还叫我昏君!你到底还想要我怎么做?!”
一番话说完,陈开名大口喘着气,恨恨地盯着王梨花。
王梨花却至始至终没有变过表情,只是静静地听着,此时见陈开名说完了,她才缓缓开口:“陈开名,我在跃鲤湖就与你说过……你从一开始就把自己的位置摆错了。”
陈开名一滞,微微启唇:“什……”
“你觉得自己做了很多,铲除,给了我交代……”王梨花摇摇头,打断了陈开名,继续说道,“可是你却没有认真想过……你现在做这些的用处已经不大了,要你给交代的并不只是我,而是蕲州遇患的万千百姓。固然该除,但是除了之后呢?便没有下文了吗?就在此时,每时每刻都有蕲州百姓在被饿死,更别说还有那数之不尽的匪徒……而你陈开名却在这里大摆宴席,因为自己惩治了而洋洋自得……想想这些,你还有什么资格自称明君?”说完这些,王梨花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大殿之上,百官皆沉默不言,有人看着舞池中的徐瑾,有人望着王梨花离去的方向,也有人偷眼打量着陈开名的神色。
陈开名站在当地久久没有动作,脸色变了又变,过了很久才颓然放下了手臂,他挥了挥手:“……散了吧。”
百官听得吩咐如释重负,纷纷站起身来,拱手告退。
不消一会,大殿里便只剩下了陈开名,岳窦,樊少霖三人。
陈开名冲樊少霖勉强地笑了笑:“让老师看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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