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然脸颊都在发抖,他压低了声音低吼道:“我看你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我当然知道!”司空雁毫不示弱一声大喝,他的双眼中满是血丝,“我比谁都清楚——我在替老师报仇……还要让闰朝和北羌,一起给他老人家陪葬!”
……
这一日,叶北枳一行四人,总算是抵达了凉州之地,再顺着路往北走上半日,便是凉州府了。
这一路走来并不轻松,前半程杨露与百里孤城昏迷未醒,全靠叶北枳和池南苇照顾着,后半程百里孤城醒转,杨露却还是迟迟不见动静,三人为了照顾她,速度也是快不起来,以至于直到今日,才走到凉州地界。
“所以说差不多就是这个情况……”马车内,百里孤城靠在窗边淡淡说道,“应是在最后那时,她在我筋脉里做了手脚。”百里孤城转回头去,看向马车最里的软塌上躺着的那个女人。
“此次上京,我身上本就有暗伤。”百里孤城微微阖眼,“一直都是靠她给我压制伤势,她也一直劝我不能运功,还说会在刺杀戚宗弼前治好我……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那她在你身上做什么了?”池南苇好奇地问道。
百里孤城皱着眉想了想,道:“我记得她说过,她说……我全身的筋脉就像是满是窟窿的筛子,所以才会有剑气溢出伤人,而她替我疗伤便是以自己的内力去堵我筋脉上的窟窿。但由于我体内剑气太过狂暴紊乱,一旦主动运功,便如洪水决堤一般冲破她内力的禁制,还会加重自己伤势……”
“呵呵……”百里孤城摇了摇头,“所以说……我现在其实就相当于是一个……”
“……废人。”叶北枳的声音从车外幽幽传来,他此时正坐在车辕上驾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