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戚宗弼上来后,司空雁便不再训斥傅老头了,只是靠在窗沿上望着下面,似乎是平静了下来,见戚宗弼弄完了手中的事,才开口问道:“大难不死还不赶快回家去烧香拜佛,来我这里作甚?”
戚宗弼冷着脸从身后取下一个包袱,远远地扔了过来。
“你嫂嫂说过年了,嘱人给你做了件新衣裳。”
包袱刚好就扔在了司空雁怀里,阳光洒在他枯槁的脸上仍然驱不散那股仿佛与生俱来的阴郁,只见司空雁随手将那包袱扔在了那堆乱书上,说道:“每年都是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去穿。”
“我只负责送到就行了,你穿不穿是你的事。”戚宗弼冷哼了一声,转头看了眼坐在墙边闭目休息的傅老头,“司空雁,我可提醒你,傅伯跟了老师几十年,我们都算是他的子侄辈,他有心叫你一声主人,你也莫要得寸进尺,你也是读圣贤书的读书人,可别把尊师重道也忘了!”
“别给我提老师!”司空雁猛地转过身来死死盯住了戚宗弼,“蠢货!你又懂什么?!好好地去打你的仗,别来对我指手画脚!”
戚宗弼也不生气,只是冷冷地看着司空雁,半晌后丢下一句:“你好自为之。”说罢,便下了楼去。
戚宗弼走后,司空雁低头看着书堆上的那个包袱发了很久的神。
“将死之人乖乖闭嘴就好了……多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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