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苇猛地抬头看向了夜凡,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你有办法?!”
夜凡点了点头:“办法是有,但能不能成,我也没太大把握。”
“你说,我该怎么做。”池南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郑重地看着夜凡。
夜凡沉吟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半晌才说道:“定风波是重情义之人,他此番为了镖局,已是抱了必死之心去的,他本就没打算活着回来……但镖局众人毕竟是已经死了,既然他能为了这些死人去死,未尝就不能为了你这个活人而活。”
池南苇手指有些颤抖:“你是说……”
夜凡点了点头,道:“也许你可以再去劝他一次……不止是你的身边只剩下他了,他的身边又何尝不是只剩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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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亦看着叶北枳顺着山脚的小路走了上去,心中疑惑更甚——大过年的第一天,这姓叶的来这做什么?是巧合?还是有别的原因……
苏亦越想越觉得不对,此时面刚刚端上来,他也顾不上再去吃,随手扔下了两枚铜钱,便提步追了上去。
面馆的掌柜还来不及招呼一声,苏亦就已经跑远了,掌柜走到桌边捏起那两枚铜钱放进怀里,嘴里轻声嘀咕道:“当官的就是不一样,花钱点了东西又不吃,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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