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凡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自顾自说道:“当朝右相,戚宗弼……每年今日,都会去城西北处的算天祠祭拜先师……”一句话说完,夜凡便看着面前的池南苇,眼神有些复杂。
池南苇静静地听完这句话,片刻后,脸色突然变得惨白,没有一点血色。
“哑,哑巴……”池南苇踉跄着后退两步,然后发了疯一般跑向了里屋,连鞋都跑掉了一只都没有发觉。
夜凡低垂着眼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他弯腰捡起那只绣鞋,走进屋在桌边坐下,轻轻把那只绣鞋摆在了桌上。
“咚。”里屋传来一声重重地碰撞声,夜凡走到门边,往里屋看去。只见池南苇正倚靠着床,瘫坐在地上,见夜凡进来,她抬起头,一张俏脸雨带梨花:“刀,刀没了……”
夜凡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才开口说道:“本来……本来叶北枳是不让我告诉你的。”
池南苇泪珠滑到嘴角,她笑了笑,语气中充满了苦涩:“我知道啊,他从来都是这样……可是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你不一样。”夜凡看着地上的池南苇,轻声开口。
池南苇闻言抬起头来,等着夜凡接着说下去。
“定风波与我有恩,所以我才会给你说这么多。”夜凡低头看着手中的折扇,“他这个人,独来独往惯了,没有亲人,没有至交……但他毕竟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不是木头,谁对他好谁对他坏,他心里可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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