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无锋一定没有告诉你……”
脖子的一侧突然一片冰冷,激得林九牢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是来自刀刃的冷意。
“什……什么?”林九牢微张着嘴,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我只会杀人之法,从不会什么……刀法。”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叶北枳无比熟悉的味道,那是死亡特有的味道,与那日如出一辙。
记忆中的那天没有太阳,连云彩都不见一朵,太阳被漫天的黄沙遮住了,唯独风一如既往瑟瑟地吹着,空气中飘荡着一股让叶北枳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味道,它代表了死亡。
耳边一片寂静,喊杀声马蹄声刀剑尖击声不知何时,都已经全部归于了平静。风很大,吹过耳边时嗡嗡作响,像是有人在哭泣。
叶北枳杵着刀站起身来,脚下有些虚浮,他不由自主地踉跄了一下,差点又软倒下去。
他放眼望去,在漫无边际的黄沙之上,横七八竖地躺满了一具具的尸体,有北羌人的,也有飞凫营的,除他之外,再无一人站立。
“嗬——”叶北枳看着眼前的一切,大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像是一只缺氧的鱼。脚下的土地已经变成了红褐色,黏糊糊的,一脚踩上去还能挤出红色的液体来,那是鲜血渗进了沙子里。
叶北枳深一脚浅一脚在尸体堆里走着,不时翻起一具尸体来看看样貌,直到看到了一面倒在血泊里的营旗,他终于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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