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北关城门外,无数的尸体被堆成了一座山,这座山几乎达到了城门的两倍高度。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臭,直令人作呕。
城墙上用鲜血书写着一排字,这些字已经干涸成了红褐色,此时在戚宗弼看来却是那么地刺眼。
——闰犬智穷,也敢言谋?徒增笑耳!
“这……这这……”应谷通指着城墙,手指发颤,他的声音战栗着,“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的……”
戚宗弼双拳捏得死死地,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句话,像是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
“为什么啊!”应谷通突然一把抓住了戚宗弼的领子,冲着他咆哮着,“你说的明明不是这样的啊!你说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戚宗弼本就是文人,被身材魁梧的应谷通揪住,身子在他手里左右乱晃,目光却还是落在城墙上一语不发。
二人身后的士兵们也皆尽双目赤红,他们并不知道望北关是作为诱饵而必须牺牲掉的,他们只知道自己奉命前来支援边关,但现在看来……似乎是来晚了,这才导致了眼前的惨剧。
“噗通。”戚宗弼被应谷通一把推倒在地上,应谷通指着戚宗弼,咬牙说道:“戚宗弼……你完了,你完了……你自己完了不说你还想害死我!你这——你这奸佞!我当初怎么就会听信了你的鬼话!我,我……我要去禀报圣上——”
“闭嘴——!”戚宗弼突然转过头,站起来对应谷通厉声喝道,“应谷通——你枉为三军元帅!我还道你一生领兵自有独到之处,没想到你也只是个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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