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齐安疆睚眦欲裂,就要扑上去与他拼命,结果刚迈出一步,双肩便被两名北羌士兵制住了,两把弯刀架在了脖子上。
“好了好了。”望月罴拍了拍齐安疆的脸,“现在只剩你一个人,这下你可以畅所欲言了。告诉我——闰朝的军队现在到哪了?还有几日能到望北关?”
“马上就到!就在城外!到时候你们都得给我死在这!一个都别想跑!”齐安疆状若癫狂。
“就在城外?”望月罴眯起了眼睛,“好吧……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齐安疆心里隐隐觉得似乎哪里不对了,但却想不通其中关键。
望月罴分开人群往外走去,在要下城墙时突然回过头来,说道:“闰朝可真是心狠手辣……也是难为你们了,为了对付我们,连自己人都算计进去了。”
什么意思?齐安疆心中哪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盛,他奋力地往前扑着,大声喊道:“——什么意思?!你他妈给我说清楚!你到底——你到底什么意思!!!”
望月罴这次没有回头,只是径直下了楼去,齐安疆听见他的声音从城墙下传来:“这人已经没用了,处理掉——去通知将士,今日入夜之前,每人携二十只耳朵前来报备,少一个,罚一记重鞭。”
齐安疆怔住,不再挣扎了。
面前的北羌士兵缓缓抽出了弯刀。
齐安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腰间抽出了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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