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年和雪沏茗终究还是离开了望北关。
雪沏茗对齐安疆的话记忆犹新。
当时在那间小屋里,齐安疆仿佛全身的精气神都被抽空了,颓然地瘫倒在椅子上,但他的语气仍然无比肯定:“不能走……不仅仅是我不能走,而是整个望北关都不会走。”
“如果不走便是死呢?”雪沏茗这样问道。
“呵……”齐安疆笑得很洒脱,也很凄然,他说,“那至少也是死在望北关。”
雪沏茗无话可说了。他四海为家习惯了,实在是无法理解到齐安疆对于他口中那个所谓的“根”的感情与羁绊。
“当哪一天你想在某个地方停下来,不想再漂泊了——可能是为了一件事,也可能是为了一个人,到那时……你就会懂了。”齐安疆拍了拍雪沏茗的肩膀,用微笑给他们送行。
雪沏茗看着站在城墙上冲他们挥手的齐安疆,低头对雪娘问道:“你懂吗?”
雪娘歪了歪头:“你懂吗?”
“呵。”雪沏茗笑着揉乱了雪娘的头发,“不懂,但以后说不定就懂了。”
一行四人从望北关的北门进来,此番要穿过城从南门出去,但望北关本也不大,走了不多时便也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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