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雪老弟……呵……没想到你好这口……呵呵……”齐老哥也很尴尬,蹩脚地打着圆场,心里直骂自己嘴贱,都问些什么鬼问题。
“呵呵呵……呵呵呵……”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知该怎么继续说什么,只是尴尬地笑着。
冷风吹过,卷起地上零星的枯叶,雪沏茗从未觉得戈壁上的风是这么萧瑟。
“哦对了!”齐老哥终于找到了话题,“进屋进屋,老在外面站着像什么样子,进去说话,走走走!”说罢,率先往屋里走去。
趁着齐老哥转过身去,雪沏茗突然弯下腰来瞪着雪娘,伸出食指点她的脑袋,压低了声音说道:“你瞎说些什么!我这脸面被你一把摔地上还踩了两脚!不懂别乱说话!”
雪娘眨了眨眼睛:“哦。”
“雪老弟,快进来啊——”屋门边的齐老哥见雪沏茗还未过来,不禁转过身来喊道。
“来了来了!”雪沏茗应了一声,又瞪了一眼雪娘,方才提步往里面走去,雪娘提着所以跟在后面。
齐老哥将饭菜端上桌,几人才刚坐下,齐老哥又突然一拍脑袋:“哎哟!你看我这记性——忘了你是无酒不欢了,雪老弟,你等着,我去把那几坛好酒挖出来,今天咱哥俩好好解解馋!”
“那敢情好——”雪沏茗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就等着齐老哥你这句话呢!”
不消片刻,齐老哥抱着两坛酒回来了,递给了雪沏茗一坛说道:“你不知道,这酒是你四年前走的那天我埋下去的,都是我自己酿的,你口味刁,知道你喜欢这味道,我就想着哪天你再来了,好能拿出来招待你,这么多年我自己都是忍着馋,一滴都没碰……你看,泥封都还是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