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摆了摆手:“毋须妄自菲薄,立之文采斐然我自是知道,甚至文中的一些论点,就连我也要为之汗颜。”
“先生……”苏亦苦笑着,正欲再谦虚几句,谢老却又开口了。
“立之,”谢老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苏亦,“那日事后,你可曾知错?”
苏亦愣了,脸上渐渐没有笑意——他挺直了腰杆,理了理衣襟上的皱褶,正视着谢老的眼睛:“学生……不知有错。”
谢老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欲责太子,还未有错?”
苏亦同样不卑不亢地与其对视:“我责罚的不是太子,是我的学生。”
“可他就是太子,一句话就能让你万劫不复的太子。”谢老微眯着眼睛。
苏亦眉头轻皱:“翰林院没有君臣。翰林院里有着的只是一帮读书人,读书人只分先生和学生。”
“可他出了翰林院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太子,你还敢罚他?你可知太子两个字代表了什么?”谢老把手背负在身后,脸上笑意更甚。
“自然知道,哪怕今天让我来说……”苏亦看着谢老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就算他是太子,我还是要罚。”
“哪怕仕途无法再前进一步?苏亦,你现在还只是个小小的翰林郎,本来以你的才华,前途不可限量……”谢老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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