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前一后回到了苏亦办公的那间屋子,教书的老先生们都不在屋内,想必都上课去了。
苏亦顺手从一名先生的桌子上拿过了戒尺,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他看了眼还站得远远的陈勋,眉头皱了皱:“你过来。”
陈勋抬眼看了看苏亦手中的戒尺,还是不情不愿地走过来。
苏亦拿戒尺在桌上敲了敲,问道:“陈勋,我且问你,许泰然口中所说,是真是假?”
陈勋嘴巴动了动,轻声嘀咕了一句什么,苏亦听不清楚。
“大声点——”陈勋眉头皱起,呵斥道,“君子当光明正大,细声碎语如那妇人像是哪般?!”
陈勋闻言也是怒而抬头,瞪着苏亦说道:“就是真的又怎么样!我就不喜欢读书!我撕的是我自己的,我又没撕他的书!”
“犯了错你还有理了!”苏亦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说你不喜欢读书,那你喜欢什么?”
“哼——我喜欢练武!”陈勋小脑袋一样,似乎很是骄傲。
“练武?”苏亦眉头一挑,“练武是那些好勇斗狠的莽夫喜欢的事,你身为翰林院学生,怎能对练武痴迷?”
“呸——一派胡言!”没想到的是,陈勋听到苏亦这样说,反应更大,直接一口啐在了地上,“照你这样说,在边关打仗卫国的都是莽夫!怎么不把你们这些酸儒全送边关打仗去?只怕你们一见到血就全尿裤子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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