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把扫帚放到了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着说道:“没事的张老,我平时公务不多,多做些也是应该的。”
张老走到自己的桌边,冲苏亦一瞪眼:“这和公务多少有什么关系——你身为读书人,这些事本就不该做。”
正说着,又是一名老者从门外走了进来,苏亦连忙拱手打着招呼:“谢老,您来了。”
谢老看上去要比张老要年轻不少,头发都还没有白完,他一进来就说道:“怎么了张老?还没进来就听见你大喊大叫了……立之惹您生气了?”
张老摆了摆手:“无甚大事,是我在提醒立之要谨记自己读书人的身份……算了,不提了。”
苏亦又冲张老一拱手,应道:“张老教训的是,立之谨记。”
谢老适时地呵呵笑了两声,作起了和事老:“行了行了,立之也没做什么坏事,张老就饶过他罢。”
“嗯。”张老头也没回,只是点了点头便拾掇桌子上的东西去了。
没过多久,这同一个屋子里的先生们就都陆陆续续到齐了,这些人里,除了苏亦这个翰林郎,年纪最小的看上去也五十开外了。
“张老,时辰差不多了。”苏亦看了看墙边的滴漏,出声提醒到。
“嗯,我知道了。”张老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从桌上拿起戒尺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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