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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苏亦早早地结束了翰林院的公务,提前往家里走去。
年关渐近,街上比往常也热闹了不少,许多人家商铺也开始张灯结彩,挂上了红灯笼。
但在苏亦身上却看不出来一丝喜庆的味道,他最近很是烦闷,暗地里调查两国之战的事迟迟没有进展,再加上家有“恶邻”,他一直静不下心来。
怎么看他也不像好人——每当想起那天那人,自己被他掐住脖子差点死去的事,苏亦就咬牙切齿。那如有实质的杀意,绝对不是正常人该有的。
一想到自己娘亲居然就住在那人隔壁,苏亦就忍不住地担心,所以他最近都是很早便回家了。
当路过一家药堂时,苏亦突然记起自己娘亲近几日染了湿寒,老是抱怨膝盖隐痛。
苏亦转身进了药堂。
药堂里人不多,行医先生刚好替一人号完了脉,嘱咐伙计去拿药。
苏亦走上前去:“先生,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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