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枳声音很轻,像是在问头顶落下的林九牢,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此话一出,尚在半空中的林九牢突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汗毛乍立,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觉如针扎一般。
这!这杀意?!
林九牢心头大骇,一股磅礴到势不可挡的杀意将自己淹没,自己就仿佛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吞没!
但此时自己身在半空无法收刀不说,那定风波又已经近在眼前,林九牢心底一横——不管了,砍了再说!
说时迟那时快,二人的身影转瞬间就已经要碰撞到一起!
就在斩马刀刀尖要刺中叶北枳天灵的前一刻,一直没有动弹的叶北枳突然动了起来,只见他左手一扫,手中的刀鞘狠狠地抡在了刺来的刀刃上,斩马刀被砸偏,右手早已蓄势待发的唐刀向上一个突刺,如一条阴鸷的毒蛇,似一道迅疾的闪电,笔直地就只刺林九牢下颚而去!
这一下要是刺实了,非得把林九牢从下颚到天灵盖给刺个对穿不可!
林九牢只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给死死地抓紧了——怪不得他之前不动弹!他是在等着我把距离拉近!
近到无路可逃。
唐刀的刀尖在林九牢眼里愈放愈大,林九牢睁大了眼睛,这一刀来得突然不说,角度也极为刁钻,正卡在自己还未落地无法闪躲之时。千钧一发之际,只见林九牢倒吸了一口冷气,脑袋下意识地往旁边使劲一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