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头散发的人把头转了回来,继续看着手中的一卷典籍,点了点头漫不经心地说道:“嗯……应该是那天刺杀戚宗弼的那个人,定风波。”
“定风波诶——”阿三摇了摇头,玩味地笑着,“你就不怕他真上来把戚宗弼杀了?”
披头散发那人瞥了阿三一眼:“戚宗弼现在还不能死……在这算天祠,定风波还没那本事能杀了他。”
“就凭戚宗弼身边那个玉水明沙?”阿三笑地古怪,语气中有些嗤之以鼻,“霜天晓角林九牢,玉水明沙易安知,你放在戚宗弼身边保护他的就只有这两号人了吧?定风波若是能杀得了林九牢,未免就不能再杀了易安知。”
披头散发那人随手把典籍丢到了一边,撑着矮桌站了起来,走到阿三的身边,与他一同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听他幽幽说道:“是吗……可是,不是还有你么?骊歌一叠,黑伞阿三。”
阿三耸了耸肩:“我有什么义务去帮你拦定风波?他那刀可是锋利得很呐……”
“因为戚宗弼还不能死啊……”披头散发那人站在窗边,似乎有些不适应刺眼的阳光,微微后退了一步,重新退回了阴影中,他看着阿三轻声笑道,“呵呵呵……戚宗弼要是死了,你可就没法替你师傅报仇了哟——”
一提起“师傅”两个字,阿三扶在窗沿上的手猛然握紧了,过了半晌才缓缓松开,他耸了耸肩:“……好吧,这算是个理由。”
“哈哈——”披头散发的人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阿三啊阿三——你可真是,真是……”
“嗯?”阿三挑了挑眉毛。
披头散发的人渐渐缓和了下来,但脸上仍然挂着笑意:“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明明是你亲手割下了自己师傅的头颅,却还执着着要替她报仇……啧啧……好吧好吧,我闭嘴。”
见阿三脸色不对,这人摊了摊手,不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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