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池南苇翻了个身,梦呓几句,睡得很香。
就在叶北枳离开福照大院不久,隔壁于老太的屋门也开了。苏亦推开门走了出来,屋内传来于老太的声音:“小兔崽子——你今中午到底回不回来吃饭?”
“不了,我还有事,娘你自己吃吧。”苏亦应付了一句,把门关上了。
看得出来,今天苏亦穿的比较正式,身上穿着的居然是从一品云纹仙鹤官袍。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要去见那个人,以从一品官员的身份去见,才能明确表示出自己此番前来的正式性。
他要去见戚宗弼,见那个居然敢用五万百姓性命去赌博的右相大人——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能为百姓做些什么,但苏亦还是想亲自去问个清楚。
若是在之前他还只是个从七品的翰林郎身份时,怕是连相府的大门都进不去,但此时不同了,他现在的身份是太子太傅,实打实的从一品,虽说没有实权,但至少能和戚宗弼面对面地,把腰杆挺直了说话了。
但唯一有点不和谐的是……这位穿着从一品官袍的人手中,提着一筐鸡蛋。
一个穿着云纹仙鹤袍的大官,提着筐鸡蛋,来拜访自家老爷?相府看门的门房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敢问这位……这位大人?”看门的门房有些犹豫地拱了拱手,“……有何贵干啊?”
“哦,是这样的,”苏亦礼节很到位,并没有因为对方是个下人便心生轻视,“劳烦通报一声右相大人,就说太子太傅苏亦有要事相商。”
“这……”门房的脸色有些难看,“苏大人,这可真是不巧……”
“嗯?”苏亦一愣,“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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