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夫人眼里担忧更甚:“那个叫定风波的很厉害吧……?那老爷你……”
戚宗弼拍了拍覃夫人的手背:“夫人无须担心,那定风波已经受了重伤,想必短时间内是来不了了。”
覃夫人听这话正松了口气,书房窗外便传来了一个闷声闷气的声音:“这可不一定——定风波那日所受的伤,在你们看来会觉得吓人,其实也只是些皮肉伤罢了。”
覃夫人转头看向戚宗弼,戚宗弼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不用担心,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窗外,一健硕汉子靠墙抱刀而立。
戚宗弼指了指汉子对自己妻子解释道:“霜天晓角林九牢,那日便是他将定风波打伤的……也是他将定风波放走的。”
戚宗弼最后一句话说得玩味,显然是在挤兑林九牢,但林九牢却不欲理他,没有接话。
戚宗弼见林九牢不搭理他,边往回走边说道:“夫人不用担心,我过完年便要随军北上了,那定风波就是再厉害,他难道还敢冲到万军之中来杀我不成?”
覃夫人冲窗外林九牢矜持地点了点头,见戚宗弼回来,忙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问道:“我之前也听说了——不过他究竟为什么要将定风波放走?”
“哼——”戚宗弼看来对此也很生气,“他们江湖人那一套规矩——我又不懂他们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我哪知道为什么?”
覃夫人苦笑,戚宗弼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避讳就站在窗外的林九牢,分明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她知道自家夫君向来对江湖人没什么好感——这其中缘由恐怕还是深受他那位老师的影响。但此时戚宗弼还得仰仗林九牢的保护,怎么好把人得罪死了?覃夫人见戚宗弼越说越激动,忙拉了拉他的袖子,想让他别说了。
谁知戚宗弼一甩手,大声说道:“你别拉我——所以说当年老师做的果然没错,这些江湖人就该捏住他们的命脉,将他们统一管教起来,不然迟早要出事!仗着身负武功,在闰朝土地上惹是生非!不信你看——十件杀人的事里有九个都和江湖人有关!有这身本事何不去边关参军杀敌?只会杀人放火,罔视国法,这群人简直就是一切祸乱的源头!要是有机会,我迟早把这群不听管教的人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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