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陈开名来了兴趣,问道,“怎么个不一样法?”
陈勋晃了晃脑袋,似是在回忆着:“虽然说先生才教我不久,但他却不像以往的先生那样成天给我说四书五经那些索然无味的东西。”
“不说这些?那他都教了你什么?”陈开名皱了皱眉。
“他给我讲故事。”陈勋掰着手指如数家珍,“比如像一些很穷很穷的地方的人都是怎么生活的,又比如在以前举反旗的人为什么多是农民,或者一些地方的官吏是怎么剥削百姓的,等等等等。”
岳公公站在一边听着,后背上已经全是汗水——这苏亦是不要命了?!
“他就成天给你说这些?”陈开名眼中怒意更甚,显然已经是动了真火。
“没错。”陈勋像是没有发现父皇眼中的怒意,与陈开名对视说道,“先生说了,一个皇帝可以没有文采,可以不懂孔孟,但不能不知民心。只有了解了百姓,知百姓之所想,为百姓之所欲,才能成天下之所利,这样,才算是一个好皇帝。”
“……”陈开名半晌无语,过了良久才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岳公公,“这个苏亦……不简单呐……”
岳公公咽了口唾沫说道:“状元郎他……想法是与常人不甚相同,但确是有大才之人。”
“哼……”陈开名哼哼了两声,“大才是有,只是我这个皇帝在他眼里,恐怕也算不上一个好皇帝吧?”
岳公公苦笑,不敢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