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苇眼睛瞪地的环顾着四周,凑到叶北枳耳边鬼鬼祟祟地说道:“哑巴……我感觉吧,这里好像不太对劲啊?”
叶北枳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他摆了摆手示意女孩不用担心。
池南苇刚想再说些什么,大厅后的门帘被撩开了,走出来一人,池南苇连忙又在凳子上规规矩矩坐好,做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来。
只见进来这人穿着一身书生长袍,偏偏又不戴冠帽,一头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狂放不羁,手里还拿着一柄白玉折扇。
这人像是刚睡醒,眼眶都还红红的,来得应该是比较匆忙,一撩开门帘就盯住了叶北枳,不过叶北枳戴着斗笠,看不清模样,这人拿扇子指着叶北枳“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叶北枳取下斗笠,看着眼前这人:“别来无恙……谛听。”
“定风波——真的是你?!”这人顿时就变了颜色,一脸的骇然,“你他娘的……你他娘的……你居然还敢跑京城来?!你为了个镖局连命都不要了?!”
“你真的知道?!”池南苇掩嘴惊呼,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人像是这时才看到池南苇,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下一秒就变得风度翩翩起来:“哈——这位想必就是池南苇池姑娘吧?久仰了,小生夜凡,之前招待不周之处,还请恕罪则个。”
池南苇被他这么一说反而尴尬了起来,连连摆着手:“没有没有——哈——招待得很好了。”
“镪——”一声清脆的刀鸣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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