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开名点了点头:“嗯,你的奏折我下朝便去批阅,此事不能再拖。”
陈开名低头沉吟,似乎还在消化刚才的消息,半响后才看了看大殿下的百官:“还有何人要奏?若是无事,那便退朝了。”
“陛下,臣有要事禀奏,”又是一名工部的参政又站了出来。
“你有何事?”陈开名有些疑惑,工部一般要事不多,这名大臣此时站出来也不知是有什么事。
“臣要奏的是……”这名工部参政顿了顿,“转眼又近年关,距北边北羌来犯的日子已不久,还望陛下早做考虑……”
“好大胆子!”陈开名一声怒喝,手重重拍在了龙椅扶手上,“你一工部参政安敢对军事指手画脚?!”
“臣——不敢!”这名大臣立马匍匐在地,只听他说道,“陛下明鉴,此事不仅仅是兵部之事,更是国家之事,闰朝之事,千家万户百姓之事。微臣一片拳拳之心,问心无愧!若是陛下要治臣之罪,微臣愿意以死明志!”
“你!咳咳——”陈开名气急,“你真当我不敢杀你?!”
“臣死不足惜——”趴在地上的参政头也不抬,语气沉稳,“但此事乃千秋之计……陛下,出兵吧!”
参政最后一个字说出,像是发出了一个信号,整个大殿上超过半数的文臣武将,顿时齐刷刷的跪了一地,一齐说道:“此乃千秋之计,臣等恳请陛下出兵!”
陈开名猛然变色,转头看向戚宗弼,只见这位右相大人施施然站在跪倒在地的百官之前,眼睑低垂,傲然孑立,仿佛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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