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宗弼脸色变了变,尴尬一笑:“哈——樊翁好雅致……其实都是寻常争论,定是下面人以讹传讹了。”
老人不动声色的瞥了眼面色尴尬的戚宗弼:“哦——既是如此那再好不过,我就怕有人趁着圣上染疾之时做些龌蹉勾当。”
“哈哈——,”戚宗弼的脸色此时已经再次恢复了自然之色,说道,“樊翁说笑了,要真有这人,我戚某第一个不放过他。”
老人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开城门。
不远处的二人将一切尽收眼底。苏亦指了指那名老者,轻声向礼部尚书问道:“那位可是……?”
顾大人点了点头:“就是你想的那人——两朝元老,左相樊少霖。”
“可是学生听说樊翁早就不上早朝了……”苏亦微微皱了皱眉,今天虽然是他第一次上朝,但他已经嗅到一丝不一样的气味了。
顾大人不动声色地悄悄看了眼身边这名学生,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樊翁位即左相,虽说现在年事已高,一切实权和决策事宜都交到了右相戚宗弼手上,但他要来早朝还有人敢拦着他不成?”
“不是,学生的意思是樊翁今日为何……”苏亦情不自禁的说道。
“不该问的别问,”礼部尚书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少说多看,不是才教了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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