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吴老爷子院子出来,叶北枳虽然有一肚子疑问,但是他一个也没问,因为他知道吴老爷子如果真的想说的话那么肯定会直接说出来的,没有说,那一定有不能说的理由,问也是问不出来的。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池南苇住处。
叶北枳抬起头,几枝从小院里探出头来的梅花正在寒风中微微颤抖,树枝上累积的薄薄一层积雪便簌簌地落了下来。
“铮——”一道深沉委婉的琴声从小院里传来。
叶北枳就这样靠着院墙外面,侧耳听着,他记得这首曲子,似乎是叫《梅花引》。
琴声由缓慢渐渐变得有些急促,由沉稳变得稍显轻快;忽的又是一震,叶北枳眼前似乎看见一只玉手在琴弦上一压一拨,琴声就变得高昂了起来,几番起落以后才又渐渐变得轻柔平缓,如此反复三次,琴声才又重归了深沉委婉。
叶北枳推开小院虚掩的门,一进去就看到坐在屋檐下的池南苇,池南苇手指拨动了最后一个音节,余音寥寥,不绝于耳。
坐在屋檐下的弹琴女子还未发现这位不速之客,只见她一身雪白衣裳,脚边摆着个烧着炭的碳炉,与漫天的大雪相得益彰,寒风微微吹动着她的秀发和披肩上的绒毛,似一支在雪中盈盈孑立的寒梅。
“……你会弹琴?”叶北枳站了许久终于说话了。
池南苇听到声音抬头看去才发现叶北枳正站在院门旁:“嗯……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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