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枳见她不接,自顾自吃了起来,边吃边说:“就算和他无关,他也应知道这信是何人所留,若是真是他干的……那就更简单了。”
“更简单了?”池南苇冷笑了一声,“先不说你能不能见着他,难道你觉得你还能杀了当朝宰相不成?叶哑巴——你是不是傻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去送死?!”
叶北枳抬眼看了一眼面前这个怒气冲冲的女人:“不会的……京城有个朋友,他应该知道镖局一事的前因后果——我们去找他。”
“当真?”池南苇挑了挑眉毛。
“……嗯。”叶北枳递给池南苇一个包子。
池南苇不再说话,伸手接过来,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着。
包子早就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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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就这么确定剑气近会帮我们?”饶霜看着面前的唐锦年,不解的问道。
二人此人在湘西一座小城的酒楼上,唐锦年悠闲的端起茶喝着,听蝶恋花问来,遂答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的杀父之仇是我给他报的。他这人从不欠人情,大不了去的时候给他带点好吃好喝的,他一准答应。”
“一个堂堂剑道高手会被你一点吃食收买?骗小孩子呢?”蝶恋花明显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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