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看了几眼雪沏茗,问道:“看你模样,你不是行商吧?”
雪沏茗摊开双手,诧异的说道:“当然不是——怎么了?”
那人叹了口气:“看在你我都是闰朝人的份上,好心提醒你一句,在这个节骨眼上,若无朝廷颁发的行商文牒,还是别往北羌跑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雪沏茗二丈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这个时候就不能去北羌?”
那人左右环顾一下,见四周无人才凑近雪沏茗,低声说道:“每年这个时候,边关上都是小小战事不断,能自由来往两国间的只有持有两国朝廷都盖了章的行商文牒的商人,若是在没有这文牒的,都以细作论处——是可以被直接杀头的!”这人眼珠子瞪得老大。
“是吗?”雪沏茗撇了撇嘴,“那我没有咋办?”
“你来北羌做什么?”这人问道,“若是没有急事你可以等来年开春了再来。”
“这……”雪沏茗挠了挠脑袋,低头看了眼雪娘,“不行,我还是打算去北羌看看。”
“也罢,那我就不多言了,”此人再次冲雪沏茗一拱手,“你好自为之。”说罢,兀自走开了。
“饿了吗?”雪沏茗揉了揉雪娘头发,低头问道。
雪娘摆着脑袋晃开了弄乱她头发的大手,指了指刚才那人:“其实我们可以和他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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