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敢!”斗篷女人浑身抖如筛糠,不停地在地上磕着头,“大人息怒!实在是那东厂可恶……若不然,若不然那定风波此时已经在锦衣卫大牢里了!”
“哼!”戚宗弼怒哼了一声,大袖一挥,“滚!”
“是是……小人,小人告退。”女人一边磕头一边倒着爬出了门外,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戚宗弼胸口一起一伏,面色阴晴不定,显然是气得不轻。忽然,他一把抓起自己刚刚临摹好的作品,唰唰几下撕得粉碎,又一把掀翻了书桌,笔墨纸砚在书房里散落得到处都是。
“东厂,该死的东厂!”戚宗弼咆哮骂道,“岳窦!你这该死的阉人!屡次坏我好事!我迟早把你们东厂——全部杀光!”
此时此刻,皇宫。
东厂厂公岳窦正陪着当今圣上在御花园散着步。
陈开名,这名一代君王此时已经垂垂老矣,除了那一身黄袍,与一名寻常老人并没有什么两样。行走间步履虽然还算稳健,但每走几步便会停下来歇息一阵,不时咳嗽几声,呼吸时胸口总有杂音传来,像是在拉风箱。
“圣上——”岳公公落后老人半个身子,此时小声出言提醒道,“圣上,我们回去吧……外边天凉。”
老人微微摆了摆手:“无妨——趁着我这身子还走的动……再多看几眼。”
岳公公嘴角扯了扯,干笑了几声:“圣上,圣上这是说的什么话……圣上可是会长命百岁的人……”
老人摇了摇头:“哎……阿窦啊……已经给你说了好多次,莫要再说这些了,你我都很清楚……我走不了多远了……”老人抬起头看着不远处宫殿上的飞檐,“而且……勋儿他娘也该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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