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不想说也没事——谁还没个难言之隐不是?”男人见叶北枳面有难色便不再多问,“你这段时间便在这安心住下,咱家也不缺你一口吃食。”
“多谢……”叶北枳点了点头,“我想知道……这离泸州有多久的路程?”
“泸州?你问这个干什么……泸州可不近呐。”男子拿了个碗倒了碗开水喝着。
“……”叶北枳神色有些黯然,眼神深邃,等了一会才说道,“……有人在等我。”
“哦?”男子听叶北枳这样说,诧异的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哈,是这样啊……泸州的话,离这里怕是有不下百里呢……”
男子仰头喝干净碗底的水,接着说道:“你现在伤还未好,就先别想别的,要去哪也先把伤养好再说,我既然受人之托,若是让你就这样走了我也过意不去。”
叶北枳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嗨,说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男子笑着拍了拍叶北枳肩膀,“我叫马宏,就是一猎户。看面相我比你虚长几岁,你今后叫我马便是!”
“马……”叶北枳拱了拱手:“我……我叫叶北枳。”
“嘿,你这名儿可比我好听多了。”马宏笑着说,“走走走,今天尝尝你马的手艺,正好今天和彪子他们上山打到只鹿,分了条后腿肉,你运气好,有口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