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自己还没有现在这么厉害,不过杀人杀多了也就麻木了,每天不停得重复着挥刀,砍人,挥刀,砍人。敌人倒下了,自己人倒下了。
然后呢?叶北枳记忆里的片段像跑马灯一般闪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所有人都倒下了,自己放眼看去全是尸体,自己就站在尸体中间,不管是敌人还是自己人,都倒下了……
那面上面写着一个“凫”字的营旗已经残破不堪的倒在了血水里,一个五百人的营最终只换做了一条冰冷的战报——“飞凫营全营五百人死战不退,仅一人生还,其余皆战死。”
从此再无飞凫营——当有人来问他要不要归进别的营队时,他想到的却是老营长,那个不爱说话有些驼背的中年男人——他每次打完仗都会清点人数,今天又是哪位兄弟没能回来?然后心里默默算着自己的军饷还能留下多少——老营长每个月都会给战死的兄弟家里寄回自己的军饷。
叶北枳感觉有人晃了晃自己,回过神来。
池南苇正气鼓鼓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叶北枳问道。
“和我出来很无聊吗?”池南苇还是那副气鼓鼓的样子。
“没……没有。”
“那你怎么老在发神?”池南苇柳叶般的眉头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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