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公公嘿嘿笑了笑:“戚大人,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咱们都是伺候上面那位的。”岳公公向着头顶拱了拱手,“我们都知道鬼见愁背后站的是朝廷,说白了这所谓的江湖第一刺客组织其实就是陛下座前的一条狗,这次这条狗被人打断了一条腿,陛下有些不高兴。”
瘦高老人皱了皱眉:“岳公公今天来就是给我说这些废话的吗?如果是那我可要送客了。”
“嘿,自然不是。只是杂家看陛下为此事烦郁不已实在揪心,便自作主张让东厂下面的小崽子去查了查,没想到这些小崽子办事还挺牢靠,竟然先戚大人一步查到了一点东西。”说罢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
“你东厂竟敢插手锦衣卫的案子!”瘦高老人正欲动怒,却被岳公公打断。
“先前杂家心想能在应天府分坛做到这个地步的,极有可能是那几个不愿得授字号的那几个人,说到这几个没字号的人杂家第一个本以为是那‘剑气近’百里孤城的疯病又犯了,他那疯病犯起来只要视线所及所有能动的活物都会杀个干干净净,但据后来所查,月前那剑气近还在敦煌一带,自不可能在千里之外杀人,所幸下面人查到当日所在之人名册,嘿,杂家看到了这个名字……”说罢点了点纸上一个名字。
瘦高老人顺着岳公公手指位置看去:“定风波……居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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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北枳最终还是没有告诉方定武他眼中乖巧的池家妹子还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也许是懒得说,也许是其他原因。
池南苇自那日从叶北枳小院回来后观察了两天,发现并没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心知叶北枳应是没有“出卖”她,便开始三天两头的去叶北枳的小院“串门”,似是已经将其当做了可以信任的人。两人在一起时总是池南苇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而叶北枳偶尔点点头或只言片语回应,池南苇也不计较,自顾自说的自得其乐,俨然将叶北枳当做了一个最好的倾听者——反正他也不喜欢说话,也不会把我告诉他的说出去。
叶北枳已在镖局住了些时日,这日如以往一样,起了大早,打了水洗漱完毕,来到小院石桌坐下。不待片刻,一道身着绿裙的纤细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池南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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