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多福言简意赅,但从他的语气中似乎能听出有些疲惫,又有些自责。
“我昏了多久?”
“不久,也就16个小时。”
“你一直守在我身边?”
这一次王多福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
赵清雅也没再多说什么,她只是抬起手,想要摸一摸自己有剧痛感传来的后脑勺,结果碰到了一层类似于棉质的网状物。
赵清雅清楚的知道那是什么,那是用于固定脑袋受伤病人创口纱布的医用网状绷带。
但一想到自己漂亮的小脑袋,此时此刻正像一只超市卖剩下的烂苹果般的裹着一圈“那玩意”,她就忽然觉得异常的委屈。
通常而言,人在生病的时候心理就会变的异常脆弱,赵清雅自然也不例外。
一想到自己此时此刻的丑样子,赵清雅的眼泪就不争气的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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