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不通对方究竟要意欲何为,塞拉索性按照自己对这个问题的理解,冷冷地答道:
“那里没有‘神’,我从那里看不到应有的敬畏,这证明,你们所谓的新教,已经走偏了。”
“哦,既然这样的话,难道你们的‘神’,都是像这样被钉在千千万万个十字架上的吗?”
只见亚历克斯的单边眼睛上白芒一闪,随即便饶有兴趣的继续问道。
“当然不是,我们的‘神’在天上。”
塞拉的语气更冷,显然是被对方抓住了自己话语中的逻辑漏洞而感到气恼。
“哦,你在‘地上’,他却在‘天上’,这么说来,你的‘神’抛弃了你吗?”
亚历克斯的嘴角依然挂着之前那种淡淡的微笑,但落在塞拉眼里,却多出来许多意义不明嘲讽意味了。
塞拉是一个极度冷漠的人,这种冷漠不仅体现在她与他人之间交往方面的冷漠,而且更多体现在她本人对人对事的态度上的冷漠。
她几乎从不发脾气,不哭,也不会笑。
如非必要,当她面对别人时,人们看到的,永远就是她那张一成不变的扑克脸,就如罗马教廷中墙上的那些文艺复兴之前的壁画与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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