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丝毫没有出言帮忙化解少女尴尬的意思,而是自顾自地绕到一棵大树后方,心急火燎地检查起自己的受伤部位来。
巨痛已经麻痹了他的神经,这让他仅能感受到的疼痛,却无从分辨这疼痛具体是从那个部位传来的。
记得昏迷之前,自己明明好像只是臀部中招了啊?
但谁也不敢保证,在他昏迷的期间,那张血盆大口是否又咬在了不该咬的地方!
只见他哆哆嗦嗦的将裤子褪至膝盖下沿,终于借着淡淡的月光,看清了那个最重要的器官,依然完好无损的长在自己身上后,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随后,他又伸手向后摸去。
“嘶!好痛!”
王多福倒抽了一口凉气。
屁股上面瘪塌塌的,明显是缺了一块。
但除此之外,身上好像还真就没再缺什么零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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