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酒客显然都是白种人,但王多福分辨不出他们究竟是不是丹麦人。
事实上,在王多福眼里,丹麦人、英国人、美国人,德国人、法国人,甚至是俄国人,其实基本上都长的差不多一个样子,就如同美国人分辨不出中国人、日本人、韩国人在长相上有什么区别估计是一个道理。
但从衣着服饰和行为举止来看,这些喧闹且粗鲁的酒客显然不是什么诸如贵族之类的体面人。
其实不光是噪音,整个房间弥漫的气味也让本就有些酒精上头的王多福,生出了些许的呕吐之感。
那是一种鱼腥味、酒精、麦芽香气以及男人的体臭,混合在一块的奇异味道。
总之是有些冲,有些上头,以及有些辣眼睛,这让刚刚穿越而来的王多福感觉很不适应。
可换个角度而言,这种听觉上和嗅觉上的双重刺激,无疑能帮助他更快的驱逐掉一些酒精对大脑的麻痹作用。
但他整颗脑袋依然是昏昏沉沉的,手脚也是不听使唤的厉害,比如他刚想从座位上站起来,却踉踉跄跄的,险些将身前的杯子打翻在地。
王多福这才意识到,他似乎是喝醉了,但显然他没有什么应付醉酒的经验,这让他本能的显得有些慌乱。
事实上,王多福上辈子很少喝酒,更不要提像现在喝的酩酊大醉这种情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