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玄奘正在台上讲经,只听一声暴喝,一身高八尺,胸围和腰围也是八尺的红脸粗人从人群中站了起来,怒指玄奘。
“这位施主,贫僧可是有讲错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怒怼,玄奘依然心平气和的对那人作礼道。
“不不不,你讲了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那粗汉子嗓门极大,他朝着玄奘边走边说,一点也没耽搁。等他登上法台,把手指差不多戳到了玄奘脸上时,才又开口说道:“我看不顺眼的是你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家伙。”
“你不事生产,逃赋拒役,是为不忠!”
“你爹为你受苦十八年,你却不侍奉在左右,是为不孝!”
“男女亲亲,此为天伦,你避之嫌之,是为不仁!”
“你家断子绝孙就算了,还敢教唆他人入寺为僧,是为不义!”
“你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家伙,竟然还敢在此妖言惑众!我身为大唐八尺男儿,岂能容你放毒?”
都道人不可貌相,那粗汉子的一番话可谓是话粗理不粗,台下众人原本沉浸在玄奘天花乱坠般的佛法里,这大嗓门一吼,竟然还喝醒了不少人。
“这位施主。”玄奘又作礼道。
“莫和我攀交情,我可没给过你一文钱。”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粗汉子可谓是左右开弓,专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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