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字体显然曾被反复描摹,红色颜料多得从凹糟里流淌了下来,仿佛血红流淌的泪,又像是深刻入骨髓的伤疤,从深处腐坏溃烂,近乎泛黑的血已然凝固,疤痕却永远的流了下来……
魏泽安感觉肩头一痛,是按着他肩膀的莫觉微微用力,将他掐回了神。
莫觉:“别盯着看,多半是有古怪。”
魏泽安登时冒了一背的冷汗,他刚刚亲身体会,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他想了想:“已经九点了吗?我们不追出去?”
“出去的呀。”莫觉拖长了懒洋洋的调子,表情却有些冷淡,仿佛除了沈雍乐以外,再没有什么人值得他多费心神。
他轻飘飘瞟了他一眼,“还有半个小时才九点,一时半会死不了人。”
魏泽安已经猜到多半是他的人设有问题,点点头,很快将这件事告知了其他人。
“大家都留个心,等会不知道会不会分散,都尽量九点回到室内。”
众人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还在制作组的监控下,也无法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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