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感觉莫觉的手撩开衣摆,探入了自己的后腰……过于炙热的温度烫得沈雍乐微微一颤。
两人的唇依旧贴着,只难分难舍地微微退开了毫厘,莫觉在唇齿摩挲间哑声询问:“……可以吗?”
沈雍乐连脖子都彻底红了,没说话,只窘迫地扑上去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
沈雍乐到第二天早上第无数次回味时,才意识到爵爷大概是个腹黑。
以莫觉的观察力,不可能看不出两人之间早已只剩一张窗户纸,还说什么要学雷塞尔……
分明就是知道他脸皮薄还故意逼他清楚说出来。
沈雍乐控制不住想起之后那些事,有些脸颊发烫。
两人都忍耐了太久,难免有些情难自禁,沈雍乐又羞窘又开心,只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爵爷过度强劲的荷尔蒙里。
他修长的手指揪着莫觉的衣摆,眼中的雾气越来越重,哼哼着想要求饶,却只换来莫觉一句带着笑意的:“不要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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