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说有个憨憨同学不相信画像闹鬼,跟朋友打赌在那教室里呆了一整夜,到实在困得不行了也没等到女人流泪,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确来过,就拿笔在画像的玻璃罩上给她画上了两行血泪。
结果第二天一看,那画像上的女人还保持着原样,只是窗户上被人用红色油性笔画了两道。
陆凡启瑟瑟发抖:“…………更可怕了好吗?!”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沈雍乐:“跳舞的手在理化教室里,大概是一个受到校园暴力的男学生,在理化教室切下了自己的左手,被紧急送医治疗后因感染死亡,那只被切下的手却一直没能找到,每到夜间就会出现在理化教室里,用手指跑动。”
陆凡启数着列表里的名字:“那就还剩下:活动室的女学生、异界之眼、保健室的哭声、不要照镜子、好朋友背靠背和顶楼火灾。”
莫觉点点头:“下午可以继续打探一下。”
爵爷将怪谈列表誊抄了一遍,在对应的怪谈后填下了己方三人的名字,又另起一行,写下了9个班级和姓名,显然就是早操时发现的异常人选。
莫觉:“目前看来,玩家应该是十四人,那么就是七人一队。”
“阿克夏游戏不可能在一开始就偏袒哪一方,给两队人的信息应该遵循公平原则,也就是说,对方多半也都收到了任务提示,并可以通过某种方式掌握所有怪谈的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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