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了一会儿,沈雍乐实在太累,声音渐渐放低,很快又再次进入了梦乡。
爵爷半晌没听到下一句,才意识到他又睡着了。
即便是新兵第一次见血,也要自我调节不短时间,有些还需要心理医生介入,怀中的小家伙已经做得够好了。
莫觉有点心疼,也没再挪动作,保持着让他窝在怀里的姿势,也同样再次入睡了。
第二天,众玩家在早餐上相遇,一多半都顶着浓重的黑眼圈。
巨大的电锯和道具床还在原地,好在鲜血和尸|体都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大家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互相做了自我介绍,长马尾的女生叫谢新筠,已经是第六次参加游戏了,是所有人中经验最丰富的一个。
那位年长的先生叫顾青岩,自称是一名外科医生。
顾青岩参加的游戏次数并不多,但大约是受工作影响,在遇到危险时,他比大多数人都沉稳镇定,让沈雍乐禁不住想起那些在炮火中依旧能手不抖完成精密手术的大夫。
大家分享了一下信息,沈雍乐和莫觉拿出了昨天找到的日记,以及晚上讨论出的破解魔术方法。
沈雍乐:“我们准备等会去地下室看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