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雍乐被莫觉搂着腰一路带到酒吧外,觉得自己已经超脱了。
走廊上全是刚刚拖曳出的血迹,散发着令人不太愉快的腥味。
这里似乎是甲板以下负一层,因为层高太低,显得有些压抑,除酒吧外,就只有两条环绕式分布的走廊,连通着一个个小房间,估计跟他们刚刚所在的房间类似。
走廊在两头分别有交汇点,一侧是下来的楼梯,另一侧则有个会客厅般的小空间。
沈雍乐和莫觉在走廊上转了两圈,最终停在了这个小会客厅里。
屋里也十分一目了然,乐乐和爵爷将沙发套都拆开依次看了一遍,花瓶里空无一物,也没有什么打不开的抽屉。
沈雍乐叉腰站在中央的摆钟旁,半晌没有说话。
莫觉以为他是泄气了,想了想开口:“经常会这样的,开局总是比较难找到规律,之后就好了。”
“不是,我是觉得这个……”沈雍乐看着那摆钟上一个小小的椭圆形人像,用手指点着读出了下面的介绍,“盖厄斯·儒略·凯撒,公元前100-公元前44年。”
器物上镶嵌名人肖像也不算多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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